6月22-24日,中国都市传媒界超过半数的精英汇聚北京,与中国最具盛名学府——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顶尖教授共同探讨新媒体问题,开启“搜索引擎时代的跨媒体管理”高级研修班讲堂,就“搜索——跨媒体营运”展开深度研究。
同时,隆重发布“百度中国都市传媒影响力状元媒”大奖。此次媒体评选为中国有史以来最多人民参与的一次,每天有超过一亿次的自愿投票,而百度则进行了2005年6月的最新数据统计。博客中国将现场直播本次颁奖礼和论坛的全过程,敬请各位关注。

盛会焦点:“百度中国 都市传媒影响力状元媒”颁奖礼以及“搜索引擎时代的跨媒体管理”高级研修班——培训后将颁发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培训结业证书。
盛会特邀论坛嘉宾:21世纪经济报道总编;经济观察报主编;新周刊总编;中国企业家杂志社长等嘉宾。
附:“百度中国都市传媒影响力颁奖礼暨传统与网络媒体关系论坛”嘉宾活动议程
6月22日
9:00-12:00 嘉宾报到接待
12:30-13:30 嘉宾午餐、午休
14:30-17:00 百度中国 都市传媒影响力“状元媒”颁奖礼及论坛
17:00以后 神秘派对晚宴
6月23日
9:00前 清华校内用餐
9:00-12:00 清华教授授课-管理101
“清华的精华管理课程集成,句句浓缩”
12:00-14:00 午餐及午休
14:30-17:30 清华教授授课-管理知识和知识分子
“全球关于知识管理的最新研究成果”
17:30以后 清华校内用餐及自由活动
6月24日
10:00以前 清华校内用餐及自由活动
10:00-12:00 百度总裁李彦宏——搜索引擎的楔形竞争。
“为你展开一个过千亿元产业的核心价值”
12:00-14:00 清华校内用餐及午休
14:30-17:30 清华教授授课-媒体战略与资源整合
“激动人心的国际跨媒体并够分析”
17:30-18:00 毕业仪式,清华主楼拍照留念、发经管学院结业证书
18:00-18:30 嘉宾办理退房手续
18:30以后 全部活动结束
直播马上开始

主持人:各位亲友的朋友,大家好!今天来的朋友不是很多,但是都是“精华”。各位在座的朋友大家好,我是百度的梁冬。
刘霏霏:我是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刘霏霏。今天很多精英都来到这儿了,咱们汇聚在全国最具盛名的学府——清华大学,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梁冬:今天我们隆重发布百度中国都市传媒影响力“状元媒”大奖,今天有很多媒体,到底谁是最有影响力的呢?我们百度集搜索数及点击数评出最具影响力的媒体。我们在颁奖礼之前请出三位朋友,他们也是中国传媒界最具影响力的朋友。可奇怪他们三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刘州伟、张锐、何力,这三个人都与“金”有关,金主立、主破、主精进。下面有请三位朋友上台来。
梁冬:今天有一位张锐是《京华时报》的新闻主编。其实两位都是做财经报纸的,理论上说你们并不是做都市报的,今天我们想做刘州伟和何力跟张锐的对话。《京华时报》在北京都市媒体里过去几年是主娱乐之城府,两位你们怎么看待《京华时报》呢?
何力:《京华时报》发行量很大。我体会最深的是中国都市报这几年静悄悄的给中国的传媒带来了很大的影响。今天的都市报他们真正完成了跟读者之间的互动,包括在新闻技术上,这几年都市报已经做了相当大的探索而且迈出了很大的一步。

梁冬:请问何力先生今天有这样一位做都市报的代表人物之一,您作为一个记者如果问他一个问题的话想问他什么呢?
何力:我最近经常感到困惑的是,刚才谈到了在互联网时代,其实一个城市报纸,比如说一个政治上发生的事情,或者那个城市里发生的事情,本来那个事情的影响力是局限在那个镇里或者城市中的,在现在这样一个新传播时代,都市报借助其他的媒介就跨越了影响。因为当有些事件超越环境的时候,它的影响可能是“变形”了我不知道都市报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张锐:何老师,我能不能这么理解您的问题,何老师说的意思就是一个新闻事件本身有它的覆盖面、影响力。都市报在新闻事件本身中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何力:我只是说有些事情是不是经过网络,或者经过信息化传媒以后它的放大不一定是合理的?
张锐:比如说我们非常尊敬的一张报纸《南方都市报》举个例子孙志刚事件,如果没有网络的话,达不到这部恶法的废除。正是由于网络把这个事件由广州覆盖到全国。所以我认为正是因为这样,才能把一些新闻的内涵发挥到现在的极致。谢谢!
刘洲伟:这个主题是讲“破”不破、不立,我觉得首先要“立”才能“破”。“破”了以后精华就出来的。我问张锐的问题是,有人说你们是低端的产品,首先我对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但有人说,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梁冬:其实这个问题不仅仅是抛给张锐的,可能有人自以为是高尚的报纸,老以为自己的报纸是低端的。
刘洲伟:但是我发现北京人民很喜欢看你们的报纸。
张锐:多谢刘老师,提了梁冬说很尖锐的问题,但是是我们基于要表白的问题。我记得我们总编辑说过一句话“只有影响了大众才有可能会影响精英”因为所有的精英他的目光都要投向大众。我觉得这句话代表了我们都市传媒人,在我们都市定位里的一种方向。我们把目光投入民间、投向草根,正是因为这种声音才是推动我们民族进程很重要的作用。我们经常说我们非常想做“富兰克林”但是我们也想做潘恩,我觉得我们都市传媒人一直想做影响大众、服务大众这样的事。
梁冬:我们这个话题不仅仅是台上三个人的自娱自乐,如果台下人有人觉得张锐的老师想法不见得全面的,也可以提出质疑,任何一个朋友都可以举手。
刘洲伟:我们想问一下杨斌先生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杨斌:我是《京华时报》总编辑杨斌。我的感觉是,作为一个好的产品,尤其是作为一个艺术形态的产品,我觉得只要它有市场,只要它满足一个阶层的需求,那么它就无所谓高低贵贱,就像我们对新闻的看法一样,我们认为新闻没有高低贵贱,有的只是我们对新闻元素的态度。我才来不认为《新京报》对高、中端市场的选择就一定比其他的都市报,关注市民化的市场它就更高明,尤其是道上比他们更高,我觉得不是这样。没有一家报纸能在这样一个多元化的中国、多元化的北京满足所有人的需求,只要它存在它就有需要。
梁冬:我想问一个问题,《京华时报》怎么看待《新京报》?
张锐:我代表《京华时报》我们对《新京报》的态度。三点,第一尊敬;第二,尊敬;第三还是尊敬,因为他们是我们的战友。
梁冬:那《新京报》怎么看《京华时报》呢?
杨斌:我最近很想跟中国的媒体表达我们的观点,很多时候我们媒体之间好像是对手,跳出这个圈子我们的蝇头小利根本算不得什么。中国社会的发展,它政治、经济、管理、体制的滞后,整个中国传媒业更大需要面对的应该是共同团结起来,与整个中国社会的发展相适应,而不是局限于在某一个媒体、每一个城市之间、某一个传媒的种类之间竞争,这点小利算不得什么,我觉得更需要的是我们有长远的眼光。所有的媒体总体来讲,他们都有着共同的苦衷,虽然看起来可能都非常风光,但每个媒体的内心都非常孤独,也非常容易受到挫折。这样的层面上,整个媒体都应该心心相惜!
梁冬:关于当今都市报媒体要“立”什么、“破”什么请三位一人讲一句话?
何力:今天我觉得这个事很有意思,是百度颁这个奖。毫无疑问,百度的数据从产业链角度来讲,本来纸媒体、传统媒体是上游,网络媒体是下游。但是现在我们发现百度试图打破上下游的关系,由于它有一个技术平台,会发纸质媒体的规律。在这样一个上下游转变的过程中,他们都市报那么大的成本所担负的内容制造的使命,如何在信息时代把它分摊掉。总结一句话“可能是互联网破了一些过去传统的规矩,需要重新的把产业链条立起来”!
刘洲伟:不管商业世界怎么改变,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传承的。不管怎么“破”怎么“立”。刚才杨斌讲了我听出来两个字是“英雄”我讲两个字是“精子”我想不管怎么样我们这些人是承载着新闻业基因的“精子”是一定要代代传承下去的。
梁冬:你找到卵子了吗?(笑)
刘洲伟:就怕找不到(笑)所以“精子”加上“英雄”就是“精英”。
张锐:我们希望能够突破一些封锁,我们想建立秩序。
梁冬:谢谢三位。今天第一轮的谈话蛮有意思的,是以其他的角度看都市报,也引发了《新京报》和《京华时报》的对话。同业之间我们看到除了竞争之外更多的合作,因为彼此的矛盾之外有共同的矛盾就是共同面临时代的进步。
刘霏霏:现在开始第二次论坛。
梁冬:下面再请出几位朋友。凌云峰、庄慎之、苗伟、胡赳赳。这四位朋友分别有一个“土”字在他们名字里面。土,人们认为它是成长、厚德、支持、孕育。有请四位。
梁冬:苗伟三联生活周刊主编,最近做出了一个很火爆的主题“超级女声”现在可以看出他们把事业更多的扩展开来了。三位都不是做都市报的,只有庄慎之是做都市报的,所以请三位向庄慎之提出问题。
苗伟:我非常敬佩《南方都市报》,因为其实在北京有几家新的报纸实际上发源地都是他们那儿。但是我读北京那些日报的时候,有时候有一种感觉,总觉得他们好像跟我以前读的《北京晚报》获得的那种身份和认同感不太一样。是可能是有文化差异的存在。我想问一下这个问题。
庄慎之:从我在这边的读者来说,我所在的城市也有晚报,也是八、九十年代报界领军色彩的报纸。当时它可能更代表一种城市的休闲生活,或者是文化。它只是传播文化信息方面会更强调一些。所以我觉得苗老师说看这种报纸给他更多的认同感,这可能是他作为一个文化人,可能更倾向于这方面。
作为现代的都市报媒体来说,它是一个更快捷的信息渠道,它需要更全面的反应城市生活。可能它没有那么讲究情调,或者是这一类的内容。而且同另一个角度来说,我觉得当今的都市报应该是作为一个“战斗者”出现。它可能必然会给人一咄咄逼人以及战斗的姿态,这种姿态可能会让某些读者或者某些不太喜欢。



梁冬:还有一组论坛,这个话题又和嘉宾的名字有关。就是跟“木”有关的,一位是彼人梁冬、还有一位是陈寅、还有一位《新京报》的杨斌。还要请上来一位嘉宾,他的名字是跟的“人”有关系的,有请顾伟。三位都是做都市报的,我问三位。首先问顾伟,现在的报纸这几年风起云涌,但是我认为你们这位报纸做的和别的都市报不太一样,你们自己做软性的市民生活的时候,会不会觉得跟整个大环境不太一样呢?
顾伟:尽管梁冬在香港、北京两地,但是对上海媒体的认识还是有相当的深度。上海的媒体怎样平间我所在的《新闻晨报》,我觉得这跟上海整个环境有密切的关系。大家知道上海是一个强政府,是专业化管理。《新闻晨报》这五年中,我们一直做的新闻,是两句话,第一是“我们是麻袋里的兔子”大家不是比胆大,比胆大最后的结果就是永远没有胆”。第二句话“我们不求做最有影响力的报纸,我们但求做最赚钱的报纸”《新闻晨报》是目前在上海比较赚钱的报纸,只要有了钱以后我想我们想做什么就“方便”得多了。谢谢大家!

梁冬: 《新京报》最近也一直坚持着新闻的理想但是盈利也是一个最重要的指标,怎么样在当下这样一个新闻的管理之下,既保持你们的新闻理想,又同时能够在收益上保持一个高速度的发展?
杨斌:这是一个平衡的问题。怎么样掌握好平衡不仅仅是编辑、甚至是总编辑、管理者所需要考虑的问题。刚刚刘洲伟提那个问题的时候,我也表达了《新京报》的追求。作为《新京报》来讲,它有着它与一般媒体不太一样的价值理念。对于我们来讲,我们当然希望是办一份赚钱的报纸,但是我们更愿意办的是一份有价值的报纸。这个有价值是对推动整个中国社会,以及推动整个中国新闻界这方面的价值。我们当然愿意做一份非常强大的报纸,但是我们更愿意作为一种追求,有着一种非常好的精神标杆的这样一个需求。
我个人觉得,对于我们来讲我们这样的想法跟整个市场相比,也许稍稍有一些超前。但是为什么需要这样去做?是因为我们觉得在目前的中国,在目前的北京,它需要有一份相对来说比较严肃的综合性日报出现。已经有了这样的一个相对来说比较成熟的庞大的阶层出现,那么作为我们这样的一份报纸来讲,我们需要去顺应这样一些阶层人士的需求,同时我们也更愿意承担引领者。做这样需求的时候,我们比市场上的压力可能比一般的报纸压力要大,风险也更大,但是总体来讲我们对市场前景还是看好的。
归根到底,想做一份很大的报纸,首先得做一份赚钱的报纸,想做有价值的报纸,首先得有生存需求。所以这点来讲我们跟《新闻晨报》,跟中国所有的媒体都没有多大的差别。

梁冬:顾老师您认为《新京报》这样的报纸放在上海能活下来呢?
顾伟:存在就是合理的,存在就是生命的价值!我相信它一定有它特定的市场。
梁冬:陈老师您是在深圳做报纸,现在深圳有人读报纸吗?
陈寅:还是挺多的。可以这么说,我发现深圳人还是蛮爱读报纸的。

梁冬:你觉得深圳《南方都市报》和《新京报》的比利时怎么样的呢?
陈寅:具体的让调查公司做吧。我说点题外话,今天的场面我是第一次参加,今天的强光实在是让我觉得特别不适应,但是这个场面我很喜欢。这个灯光有点像“双规”的感觉,特别紧张。(笑)
梁冬:我今天请的三位一位来自上海、一位来自北京、一位来自上海理论上来说我们应该请广州的庄老师来探讨关于四个城市的话题的,下面我们就请庄老师。因为我觉得当今中国对这四个城市探讨是一个很有兴趣的话题。我是很想让大家用一种简短的话,就把你所观察到的这个城市人的特点描绘出来。首先有请庄老师描述一下你眼中的广州人是什么样的?
庄慎之:我眼中的广州人应该是蛮实在的、蛮包容的。这个用一个时间段的问题,比如说改革开放80年代初期的时候,可能广州人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排外,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当时广州人是把所有非广东人都叫做“北方人”。但是随着开放的进程,最后广州人随着交流,或者城市的发展等等,他最后反而对周围的看法更加的平和了,包容性更大了。刚才我提到的“孬”这个说法现在已经不存在了,这是一个细节,但是很典型。广州这个城市,它的市民气质特别浓厚,这点是我比较欣赏的。因为我是在广州长大的,我也比较认同这样一种生活的氛围。
陈寅:深圳我刚才说了一句话,就是深圳的读报人还是蛮多的。《晶报》是2001年创办的,算是年龄比较小了,当时《南方都市报》在深圳已经有一定的影响力了。可以说发行量是蛮大的,我们认为在我们深圳报业集团原来有三家比较大的报纸了,《社区报》《商报》《晚报》还有《南方都市报》,我们是在这样的竞争情况下创办一张新的报纸。这几年过来我们发现我们的读者是被我们创造出来的,培养出来的。我们并没有从别的报纸中分流。深圳这个地方早报读者原来是空白,一路过来我确认深圳人是爱读报的。
梁冬:深圳城市人的气质是什么样的呢?
陈寅:爱尝试新鲜事物,喜欢创新。
杨斌:来北京之前我对北京人有偏见,最大的偏见是觉得他们浮华。但是我来了北京之后最喜欢它的地方就是它很“自由”。
梁冬:你觉得北京自由还是上海自由?
杨斌:北京比上海更自由。上海比较单一,北京是全中国最多元化,圈子最多,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圈子都有,你可以保持独立。我最大的一个想法就是,我们很多的报道,我以前在《南方都市报》工作的时候,我们会知道,我们报广州的行为、深圳的行为可以立马在深圳和广州引起全城的轰动。但是在北京做不到,无论我们报多少猛的新闻,多大的篇幅形容它,可能在别的地方有轰动,但是北京永远是波澜不惊,所以我觉得这种自由是不一样的。
顾伟:上海,特别是近段时间它的变化非常大。如果说要用两个字概括的话,如果对上海本土人来说最大的特质就是“实惠”,另外两个字就是“多元”。对传媒业来说,在上海做新闻,我一直提倡在上海办报纸,必须要同时满足四个字“好看加好”这是一个现实的问题。从上海早报市场零售情况看就能看出上海的特色。在上海我非常羡慕北京、广州。比如在上海很少有人拿一块钱买两份报纸,在上海肯定是拿1块钱买一份报纸,等着找5毛钱,这就是上海的特点所在。所以在上海做传媒业“老大”永远永远跟老二都有很大的差距。
梁冬:互联网可以把人从一个单一的城市提到另外一个境界,每个人在互联上没有地域、时间之分,我们有的只是不同的认同和趣味,相信通过互联网和都市媒体的合作,共生、共荣我们可以打造出新的传媒人的理想,新的当代传媒人的理想。谢谢!
梁冬:今天百度第一次做了这样一个尝试,我再次强调这决不仅仅只是百度所能做的事情,是因为我们有了互联网。我们相信短期之内中国的互联网的网民数会得到很大的发展,那时候中国的互联网市场会成为全球的最大的单一市场,并且能更全面的反应出时代的特征。这样的过程中我们发现无论是新闻也好,无论是财经也好,无论是体育也好,每一个领域都在牵动着不同网民的心声。今天的话题探讨就到此为止,我们希望做到的不是颁奖,而是一次团聚,希望借此机会新闻界的朋友可以切磋,就像杨斌老师说的,更多的是合作,因为我们需要为这个社会的转型扮演自己的角色。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