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人群熙熙攘攘,城市高楼鳞次栉比。在人潮汹涌中,在商务交涉中,在订单来往中,甚至在觥筹交错中,谁都难以预料是否有一个隐形的罗网已经张开。稍有不慎,作为个人可能破财,作为公司则可能破产。

  设计这些陷阱的个人或者团伙,在他们所扮演的形形色色的角色背后,有一个真实的身份———骗子。他们的生存方式,就是靠“猎物”的损失来获取自身的收益。

  行骗天下之小骗杂于市

  车站码头、闹市公园、街头巷尾,都可能是“低级”骗子们的舞台。这些骗子往往三俩成群,一旦盯准目标就各扮角色,粉墨登场,施展连环计骗人财物。虽然他们属于骗子中的“小巫”,却往往能给个人造成巨大的损失。这种骗术因其高发性和流动性,社会危害非常严重。

  熙攘的街头,僻静的巷尾,是骗子们施展“才华”的天地。他们三俩一伙,利用程式化的圈套和目标的心理弱点来玩弄骗术作恶。什么掉包计、设局骗赌计、碰瓷、窃汇,都是他们常用的手段。来自公安部门的信息显示,近年来街头诈骗发案率呈上升趋势,一次诈骗金额已从几年前的几十、十几元增至几百几千乃至几万元。街头诈骗已成为街头犯罪的主要形式之一,涉案损失数额大,受害群众多,是其最突出的特点。

  窃汇 利用某些市民不识外币的劣势行骗

  又称“切汇”,手持低价值外币或假币谎称是“澳币”、“马克”、“美元”等,因急需钱用,鼓动人们用人民币现金与其兑换。周女士是位个体医生,某天一自称某局科长的王某到了诊所,称其朋友得了性病不好意思外出就诊,故请周女士出诊。到了“王科长”朋友的住地,却不见患者,只有一位被“王科长”称为“王总”的男子在。“王总”马上给一位被称为“陈总”的人打电话说,医生已到,要其快点回来看病。放下话筒,“王总”便问“王科长”熟不熟银行的人,说“陈总”有300多万元的人民币要高价兑换成美元,1000美元便可兑换9000元人民币。“王科长”说他有一位老战友在建行当科长,说完便拨通了老战友的电话,并约好在建行门口面谈。周某随后与“王科长”一同到了建行门口。见面后,“王科长”首先把周某介绍给老战友,说这是他表姐,有一儿子在国外留学,需要一部分美元,请老战友想想办法,老战友挺爽快,答应了要求,要周某快去拿钱。周某一想到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赚大钱,便稀里胡涂地跑回家里,临时筹借了一万元现金,并将自己的两个金耳环、一条金项链、一枚金戒指和一个玉镯头抵押为5000元人民币,全部交给了“王科长”的老战友。老战友边递出了6张1000元面额的美元,边说周某的钱还差一半,周某或“王科长”必须留下一人,另一人快去凑钱。“王科长”爽快地答应自己留下,让“表姐”去凑钱。周某起了疑心,随后到银行一查才知美元是假的。

  设局骗赌 以“红蓝铅笔”最为典型,最近又出现了“升级版”

  年初,在深圳至广州的大巴上有8个人装傻子、骗子、“好人”、起哄者,用红蓝铅笔合谋骗二三十名乘客一万多元。受害者湛某痛心疾首地说:“骗术花样翻新,若不是亲身经历,还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据称,车至东莞时,有一男子上车,当众把一根小绳绑在红蓝两根铅笔的其中一根上,然后让乘客猜绳子绑在哪根,赌注是100元。此时男子背后出现一个胖子,连连朝大家摆手,还作出“骗子”的口型。旅客都心生警惕:此男子肯定是骗子!但车上一名倒头大睡的男子却突然醒来,傻愣愣地与骗子搭上话。胖子见状拼命向“傻子”打手势阻止,“傻子”却视而不见,结果“傻子”输了钱。“傻子”继续要赌,胖子则不忍看其受骗百般劝阻。骗子见骗技难以施展就下车了,“傻子”不依,紧追过去,骗子生气地连红蓝铅笔也丢下便走了。“傻子”重新回到车上并埋怨胖子多管闲事,要和胖子赌以挽回损失,胖子“气不过”与他赌了一局,结果赢了500元。胖子对乘客说:“这是给‘傻子’的教训。”此时车上便有五个乘客模样的人起哄与“傻子”赌,而且一赌准赢。“傻子”输红了眼,非要和每个乘客赌不可,众乘客都觉得赢“傻子”容易,纷纷离座与他开赌,但都没有前面几个“好运”,而纷纷输个精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个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