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加班到10点多,难得地休了一天假,于是约了小沛到家里来坐坐。
一进门,她就大惊小怪起来,“啊哈,小日子过得挺不错的嘛,让人好生羡慕啊!
只是少了一样东西。”
她感叹道。
“什么呀?”
我不知就里地问。
“少了一个主事的男人啊,哈哈!”
她猖狂地笑了。
这家伙没治了,发春成这样,一进门想到的就是男人。
不过,看在她及时收住笑容的份儿上,我就懒得跟她计较了。
小沛里外瞅瞅,目光停在卧室墙壁那张贝克汉姆的画像上,转过头来问我:“难怪,原来这里藏着一位呢!”
我有些恼了。
她笑着说,“怎么,你也崇拜他?”
“不是,这幅画在我来之前就有的。”
说实在的,在这儿住了这么久,我还真没仔细看过这张画,没准是以前跟我合租在一起的枚姐贴的。
闹过笑过,两个小女人煞有介事地钻进了厨房,开始为一顿丰盛的午餐而忙碌。
看得出来,小沛是一位行家里手,炒菜的动作十分娴熟。
而我这方面的天赋明显不如她,总觉得自己拿什么都跟握笔的姿势雷同,令人郁闷至极。
一顿丰盛的午餐就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之下出炉了,闻一闻,好香啊!
几天来的不快情绪也随之消散开去。
我们在饭桌上客气了起来。
“张欢,祝你今年行大运啊!”
小沛笑着说。
“你也是!
我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我笑了,听说小沛有位不错的男友,只是我还没见过。
“嗨,还早着呢。”
小沛脸上飞过一团红云,“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
现在是同居时代,我们也只是处于试婚阶段,至于将来结不结婚还是未知数呢!”
我伸了伸舌头,开玩笑地说:“恐怕那时候咱们都成黄脸婆啦!”
“没人要就算了。”
我们笑作一团。
小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我:“对了,张欢,上次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么,”我笑了笑,“不是还在考虑么?”
“行了,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小沛似乎有些不满,“姐们儿我还会害你吗?我敢保证,凭借你的实力,不出半年,你的生活一定会大变样!
再说了,关键时刻,我还能帮你一把呢,你怕什么?”
有了小沛这句话,我的心顿时宽松了不少。
管它呢,没准是一次不错的机遇呢。
我端起酒杯,笑着说:“其实,我已经考虑好了——决定辞职下海。
你一定要帮我哦!”
我们的杯子碰在了一起。
“一定一定!”
小沛显得异常高兴,“咱们自由撰稿人行列之中,又多了你这么一位美丽的才女,实在值得庆贺啊!
来,干杯!”
“干杯!”
“你已经辞职了吗?”
小沛问我。
“估计也就这几天的事儿,公司本打算将我派到德国培训学习的,所以已经有了一个‘候补秘书’,现在也没什么可交割的。”
“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小沛点着头说,“改天你也到我家去看看。”
“那是当然。”
……
我已经彻底地打定了主意,尽管爸爸妈妈竭力反对,但我的脚步不会就此停滞,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方向。
此刻,我想用王小波的一段话来鼓励自己:在一个喧嚣的话语圈下面,始终有着沉默的大多数……
但我辈从现在起开始说话,以前说过的一切和我们都无关系。
总而言之,是一个一刀两断的意思,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中国要有自由派,就从我辈开始。
是的,我必须站到新的起点上去了。